车帘一掀,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刺目的光,直直投射过来。
元杳不适,蹙起眉头,往九千岁怀里钻了钻。
九千岁眼神微冷,没搭伸过来的那只手,而是长袖一甩,挡了光,单手抱着元杳下马车。
广场上,站满了人。
上百位学生,从六岁孩童,到二十余岁青年,全都穿着用银丝绣了水纹的白色衣袍、也就是国学院校服,由各班的助教夫子带领着,整齐有序地站立。
今年入学的新生,正在准备行入学礼……
九千岁一下马车,拜师礼都暂停了下来,所有目光全都朝他看来。
晨光里的男子,怀抱着一个白团子,却好像是抱了件珍宝,明明形容昳丽,周身气质却冷到极点,宛若堕神降临。
人群中,引起一阵阵不小骚动。
新生中,有小孩子惊奇道:“他就是传闻中的九千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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