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脑袋一片空白,好半晌后,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除了爹爹,那儿还有谁?”
残风回道:“还剩一些修筑堤坝的百姓和禁军。”
“难怪……”
元杳满嘴药味,连带着心里都苦涩不已。
难怪,她等了这么久,爹爹都还未来。
原来,他是被洪水困住了……
丹青心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郡主,快松手!”
元杳垂头去看。
她的指甲,好几日未修剪,竟把白嫩的掌心戳破了。
手心,正往外渗血。
丹青声音都在发颤:“残风,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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