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呵呵笑道:“能在京城开大酒楼的人,当然不是一般人。”
果然……
元杳垂眼看着碗里的酸奶,缓缓道:“开四时春那位,身份也不是一般人,你们就不怕么?”
“怕?”伙计奇道:“怕谁?”
破月道:“自然是四时春的老板。”
“噗……”
伙计笑得喷着唾沫星子,他用手擦了一下嘴:“客官有所不知,那四时春,就是个小奶娃开的。
一个奶娃娃而已,我家老板有什么好怕的?
难不成,九千岁会为了她,就把我们酒楼给关了?
更何况,我们天香楼,是贵客才来吃的酒楼。
而四时春呢,是乞丐都可以入的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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