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种场景,元杳不禁好笑。
这时,九千岁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有些酸:“本座知晓了。”
“啊?”
元杳抬头,眼神有些茫然。
知晓什么?
爹爹语气为何又这么酸?
然而,九千岁却什么都没说。
他道:“本座许久未喝酒了,你的那坛樱桃酒,味道不错,正好让本座尝尝。”
“可是,爹爹你不是手受伤了吗?”元杳怀疑地问:“能喝酒吗?”
九千岁浅笑:“在你眼里,你的爹爹,有这么脆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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