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后,竟玩这么一手!
她把身体伏低了一些,睁大眼睛,把石子扫了扫。
无奈,这些石子太细碎了,并不太好处理……
她把裙子理了理,裹住膝盖。
这一跪,就是半个时辰。
惠宁宫的木鱼声,还未停下。
元杳抹了把额头汗水,轻轻问:“丹青,你还好么?”
丹青隐忍得双眼发红:“郡主,奴婢……还好!奴婢就是担心你受不住……”
她家小郡主,从打抱回宫,就一直娇养着,连多走几步,九千岁都心疼。
而如今,娇滴滴的小郡主,竟然在这里跪了半个时辰……
两人正难受着,一道暗影就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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