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的废物,会心疼别人?
他操劳了这么些年,怎么不见他说一句心疼?
昨夜怎么没死在女人床上呢?
九千岁冷冷道:“本座知晓了,滚吧。”
“奴才这就滚。”李德山笑眯眯地又行了一个礼,小跑着离开。
这时,一个穿着暗金色盔甲的铁骑上前:“千岁,我们该走了。”
元杳仔细一看,有些惊讶:“李敞?”
李敞笑了笑:“属下李敞,见过郡主。”
“你……”元杳意外地道:“你新婚燕尔的,不在家陪夫人么?”
虽然,李敞娶许韵之,是皇上赐婚的,但,他刚成亲不久,就这么把人丢在家里,也不好吧?
更何况,他不在,万一许韵之做出点什么,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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