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求情,都没办法求。
元杳呼了口气,抬头。
这一抬头,就见,不远处,云潺端正地坐在书案前,正写着什么。
元杳停下笔,趁活动手腕之际,问:“云潺,你怎么也没走?”
云潺冷冷道“抄书。”
抄书?
元杳欣喜道:“你在抄什么呀?”
她终于不是孤军奋战了!
云潺的笔,停在宣纸上方。
他眉眼冷清,朝元杳看来:“孙子兵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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