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寝殿门,他脚一抬,殿门就严实地关上了。
偏室中,宫人早备好了热水。
把人放在床榻边坐下,云潺才勾起她的下巴,弯腰问:“杳儿,要沐浴么?”
此时,元杳已经醉得眼神迷离。
她微张着粉润的嘴唇,抬头望着云潺,反应迟钝地点点头:“要的……吧?”
要的吧?
是要呢,还是不要呢?
云潺弯眸轻笑:“杳儿,还知道我是谁么?”
元杳看着他,醉醺醺地道:“云潺呀!你是不是……傻?”
这么简单的问题,用得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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