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惊了:“云潺,你怎么知道‘夺舍’这个词?”
云潺挑了一下眉:“你以为,我在国学院念书时,日日都在背《论语》、《三十六计》么?”
元杳睁大双眼:“原来,你天天埋头搁那儿看话本呢?”
云潺笑而不语。
元杳抿了抿唇,小声嘟囔:“真看不出来,你还看话本。看来,你的知识储存面,还挺广嘛……
话本里夺舍的人,都是从几十年前来的,就没有从几千年后来的吗?”
“嗯?”云潺深深看着她。
元杳:“……”
糟糕!
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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