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贤一口气说了许多。
元渊从未察觉,原来,姜贤的口才,竟然也有如此好的一天……
他欣慰地想:书没白读。
这个皇帝,还有救。
张谦被皇帝怼得哑口无言,老脸通红。
好半晌,都没缓过气来。
床上的太后,脸色由白转为铁青,一度要晕死过去。
而张谦,越想越气,几乎要心梗。
寝殿安静了许久,太后才虚弱地出声:“元渊,哀家再问你一句,哀家的孩儿呢?”
元渊隔着袅绕的熏香青烟,淡漠地瞧着太后:“人心不足蛇吞象。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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