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渊突然赶人,姜贤顿时头皮发麻。
但,他还是干笑着道:“阿渊,你……你别生气好不好?朕可以解释的……”
解释?
元渊冷笑了一声:“皇上做事,哪里需要向做臣子的解释呢?”
姜贤听出,元渊是真生气了。
他收起笑,有些慌乱地解释:“阿渊你听我说,朕对那个林夕雾……不,林贵妃,真的无法同寝!
她性子太冷清了,寝殿摆满鞭子、剑和长枪……”
“然后呢?”元渊冷静而又冷漠地瞧着姜贤。
姜贤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索性和盘托出:“林贵妃,曾经本是与你有过婚约的!
我虽当了皇帝,可……可朕在她眼里瞧不见寻常女子对皇帝的钦慕之情!
她肯定是瞧不上我!她的心里,肯定还装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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