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容光逼人。
他穿着黛色的芍药刺绣长袍,头发仅用一根玉簪簪着,自内而外,透着一股清冷华贵。
元杳眼睛都看直了。
九千岁轻摇着扇柄,含笑问:“傻站着看什么?”
元杳灿然一笑,声音甜软:“爹爹,你身子是不是已经全好啦?
杳儿瞧着,爹爹比以前更好看啦!
爹爹一回来,千华宫的满园玫瑰,全都黯然失色了!”
“噗……”
煞风景的笑声响起。
谢宁笑盈盈道:“小杳儿,你每次换着法夸你爹爹,不累么?”
“不累!”元杳笑眯眯道:“杳儿只嫌自己词穷,不能把爹爹夸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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