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病秧秧的,没给西丘百姓做几件事……
做丈夫,宠妾灭妻,害死了妻子……
做父亲时,我……连父亲该尽的责任,都未曾尽到!
幸好……幸好杳儿没有养在我身边!”
说着,他又是一阵咳嗽。
咳嗽声,撕心裂肺,似乎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这时,谢宁出声道:“凤皇若不介意,不妨,让我替您把把脉吧?”
凤南启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才用更嘶哑了一些的声音问:“阁下是?”
谢宁笑盈盈道:“小杳儿的小叔叔,谢宁。”
“谢宁?”凤南启看向谢宁身旁的人:“那……旁边这位,就一定是鹤音先生吧?”
鹤音清润的眸子静静注视着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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