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换个称呼叫我罢。”
怀柔又是一愣。
元杳解释道:“怀柔姐姐,爹爹为大齐鞠躬尽瘁半生,已经累了,所以,中毒之后,他便将计就计,诈死了。”
诈死?
原来如此……
怀柔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既然渊叔叔可以,那我父皇他……”
九千岁打断她的话:“你父皇,是真死了。”
怀柔闻言,鼻子一酸。
她自顾自开口,犹如自我安慰一般:“父皇被五石散折磨多年,去了,也算是解脱了。”
“怀柔姐姐……”元杳手搭上她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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