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残风和破月的帮忙下,元杳把云潺带走了。
暖亭里,酒味正浓。
谢宁打了个酒嗝儿,一手抱着九千岁的腿,一手指着远去的人影,傻笑道:“兄长,你带阿宁……去闹洞房好不好?”
“傻样。”
九千岁蹙眉,抬手把谢宁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华丽袍摆轻晃,人就站了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太阳穴,对鹤音道:“把他带回房吧。”
“嗯。”鹤音招手,叫了寻春来帮忙。
谢宁是被架着走的,边走边笑闹,撒着没撒完的酒疯。
鹤音就走在一旁,半是搀扶、半是迁就……
暖亭里,只剩两道人影。
一杯温水,被递至身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