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云潺却又恭谨地行了个礼,冷清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夜既是教过云潺,那便这辈子都是云潺的师父。”
影:“……”
他薄唇紧抿,瓮声道:“我不习惯当人师祖。”
这时,破月拿着把瓜子,倚在门上,冷冰冰道:“师父,把你声音收一收呗。
你那嗓音,听得人嗓子疼。
隔壁小孩听了,都想直呼一句爷爷。”
影抬眸,扫了破月一眼。
破月丢颗剥好的瓜子,扔进口中:“这瓜子炒得真不错……”
影收回目光。
他喉结上下滑动一番,清了清嗓子,发出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云潺,你既是杳儿未来的夫婿,那便随了她,叫我一声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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