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潺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昨夜,也不知是谁,借着酒意,缠着我多要了一次。
怎么,吃干抹净就要赖账了?”
元杳:“???”
她有吗?
可能是有的吧!
但是,这种事,她怎么可能承认呢?
元杳硬着头皮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可不要胡说!”
云潺扬唇笑:“嗯,杳儿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大约是我记错了罢。
可能不是昨夜,是前夜……”
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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