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弯腰倒了一杯茶给她,才说道:“兄长说,让你别担心他,乖乖的。
还有,他说,他会记得多多给你写信。”
“还有吗?”元杳捧着茶杯,可怜巴巴地问。
谢宁想了想,挠了挠雪白柔软的长发,才笑盈盈道:“有件事,我一直未同你说。
兄长的身子,已经全好啦!
这天下,基本上无人能打得过他。
再者,不是有影陪着他么?
这么多年,有影在的时候,兄长何曾吃过亏?”
“那,万一,影叔哪天就被人拐走了呢?”元杳喝了口茶,乱七八糟地想着。
听到这话,谢宁笑得双眸如弯月:“这天下,除了你爹爹,谁拐得走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