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干笑:“兄长,我的舌头太小,不够塞鱼牙缝的!
而且,我常年试毒,血肉都是毒,一条舌头扔下去,是要毒死千千万万条无辜的小鱼儿的……”
“聒噪,闭嘴。”
很快,一艘小船就停在楼船边。
船刚停稳,云潺便慢条斯理地上了楼船。
他扫了一眼围着圆桌而坐的人,挨个儿行礼:“岳父,影叔,小叔叔,鹤音叔叔,师父,师叔……”
船上,当真是热闹。
打了一圈招呼,他的目光才落在元杳身上,问:“杳儿,你……哪里不舒服么?”
元杳:“……”
若非要说哪里不舒服,大约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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