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愣了一瞬,咬了咬牙,抬手,拔下发髻间的簪子,手指微颤,捅向脖颈。
“哐当!”
一道银光飞过,打掉了丹青手中的簪子。
玉质的簪子,在青砖上磕成了好几截。
断口处,还染了丝丝缕缕的血痕。
元渊眯眼,瞧着地上的青衣宫女:“你不是怕死么?”
“怕!”青衣单手撑在地上,抬头看向九千岁:“但,从千岁救下奴婢开始,奴婢的命,就是千岁的!
千岁要奴婢生,奴婢就生!
千岁要奴婢死,奴婢就死!”
元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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