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潺:“……”
这酒,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若是不喝,那就是承认自己不行。
可,若是喝了,他只怕就要醉过去……
迫于无奈,云潺双手接过小酒坛,带着醺意,苦笑道:“千岁若想套话,不必等云潺喝醉。
千岁想知道的,云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九千岁狭长的眸子微眯,冷沉地注视着他:“你怎么知晓,本座是要套你的话?
莫非,你对这招运用得很熟练?”
云潺:“……”
云潺笑不出来了。
他双手举着酒坛,扬起修长漂亮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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