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
谢宁漂亮的双眸有些茫然:“我是谁?”
他委屈地看了一眼元杳,又委屈地看向九千岁,最后,委屈地看向鹤音。
雪白衣袍一甩,谢宁就扑向鹤音:“娘亲,阿宁头好晕呀!娘亲,阿宁要娘亲抱着睡。
咦?娘亲,你的身上怎么有股药香?
啊……娘亲真香!”
鹤音:“……”
他一手搭在谢宁后脑勺,护了谢宁,一手扶着谢宁身子,眸色很淡地看着元杳:“看来,今夜该哭的人,是我。”
元杳挠挠后脑勺:“鹤音叔叔,杳儿不知小叔叔喝了酒会这般……”
撒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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