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天亮得迟。
京城,滴水就能成冰。
元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顺着膝盖往里渗,往全身蔓延。
然而,戏,必须得做全套。
一时间,她竟不知,自己究竟是被冻哭的,还是因为悲伤才哭的……
晨阳门的高墙上,两抹黑色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九千岁戴着斗篷,看着朝火堆扑过去的元杳,声音冷魅,十分生气:“他们怎的不拉住小杳儿?
瞧瞧,她都快扑入火堆里了!
若是被烫伤了,可该怎么办?”
影:“……”
他还未出声,又听九千岁心疼道:“这天寒地冻的,小杳儿虽穿了护膝,可,我瞧着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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