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元杳并未回应她。
她抬起双手,胡乱地擦了眼睛和脸,独自往长长的宫道上走。
静儿连忙惊呼:“郡主,等等奴婢!”
然而,一听到她的声音,元杳立刻拎了裙子,大步往前跑。
风,犹如刀子一般,从她脸上刮过。
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好受了些许。
不知跑了多久,元杳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来,靠着冰凉的宫墙,大口喘息。
她摁着钝痛的腹部,哑声道:“残风。”
破月冷冰冰道:“他不在。”
元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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