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还很苍白,是因为体内余毒还未彻底排完,加上又躺了几日,血脉走得不够顺畅……
喝了药,擦了唇边的药汁,九千岁看向元杳:“看我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罢?”
元杳愣神:“爹爹……”
“怎么了?”九千岁勾唇:“听多了‘本座’,就不习惯‘我’了?”
元杳摇头,撒娇道:“只是觉得,爹爹自称‘我’时,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柔!
嗯,又霸道又温柔!”
霸道又温柔?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九千岁失笑。
还有,对着他的小杳儿,他哪日不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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