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才害得你受伤,也是我,才害你和谢执发生争执。
我……我真的特别抱歉……”
云潺屈膝,一膝跪在蒲团上,一膝撑着,雪白衣袍在浅金色蒲团上铺开。
他一手捧起元杳的脸,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唇角微弯:“元杳,以前我怎的没发现,你竟是个小哭包?
你若**得对我抱歉,不如,抱抱我可好?
我的伤,其实挺疼的,你抱一抱,我就原谅你、不和你计较了。”
元杳眸光闪了闪:“真的吗?”
云潺点头:“嗯,真的。”
元杳吸溜了一下。
她的表情特别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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