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目光落在楚国使臣处:“本座早就知晓,云潺在楚国不受宠,未曾想,你们楚国,竟轻贱他至此!
云潺皇子,好歹也是我大齐国学院的学子。
你们这般轻贱他,是在打大齐国学院的脸?
还是说,你们在打本座的脸?”
楚国使臣:“……”
一群人,被骂得面红耳赤,根本没有还口的能力和勇气。
九千岁开了口,谁还敢提元杳的亲事?
皇帝讪讪摆手:“都坐,都坐……”
皇后侧头,对一旁候着的宫人叮嘱了两句。
很快,悦耳的丝竹声,响彻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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