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袭来,少年皱了皱眉,用衣襟按住伤口,借着月光,却见那血呈现微微的紫黑色。
少年脸色一变。飞白正犹豫着要不要自石头之后出来,上前结识一下这名风姿不凡的少年,突然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她忙自石头背后探出头,只见那少年突然躬下了身子,左手按在右肩之上,身体战栗不已,状极痛苦。
飞白大惊,连忙从藏身之处跳出,不管不顾地跑上前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少年纵使似正在被毒血折磨,但还是被突然出现的飞白惊讶到了。他抬起头,强忍着痛苦,问道:“你是……”
飞白亦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这少年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脸如瓜子,双瞳剪水,眉心一颗血红的朱砂痣,面容极为清秀脱俗,面色却极其苍白,双眉紧皱,神情痛苦。短暂的对视过后,飞白迅速低头看向他的肩头。只见他右肩之上一道半尺长的剑痕,看起来极为可怖,紫黑色的毒血不断渗出,而伤口下的青黑毒迹正隐隐呈扩散之势,甚至侵入了脖颈的筋脉!
飞白虽然不懂毒理,但以此情此景看来,只觉此刻情势极为危急,当下顾不得许多,俯下头来,唇压在少年的伤口之上,张口便吸。
少年大惊:“这位兄弟,不可……”没等他闪躲,飞白已将数口毒血吸出,再加以手劲推拿,毒迹渐渐从脖颈退回,再到后来,伤口渗出的血慢慢变为正常的红色,飞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毒应该是不会致命了。
少年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飞白满意地从自己衣上撕了两块布条包扎好伤口,抬起头来看他。
少年犹豫道:“这位兄台,敢问你……”飞白一愣,突然反应过来,登时感到无比窘迫。自己二话不说,冲上来便帮一名陌生男子以口解毒,幸亏现在扮的是男装,否则真要羞得钻地洞了!“我……我只是偶尔路过此地,听到河边有人声,便过来看看发生了何事,不想见到兄台情境危急,所以……有所冒犯,还望包涵。”飞白慌忙地解释道,有些语无伦次。
少年面容舒展开来,温和地说道:“谈何冒犯?大恩不言谢。不知兄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