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惜某人不懂得欣赏。"她说的某人正是程然。
"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何必为已经成为过去式的人伤神呢?"
莫锦年摇摇头:"我没法像你们男人那么洒脱。"
明晟挑了挑眉:"以后能不能不要对我说‘你们男人‘这种话?我跟一般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以后?没有以后了,这场婚礼结束之后,他和她会成为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莫锦年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酒瓶把自己的杯子倒满,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下去。辛辣的酒精让她的喉咙和胃都不太好受,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喝,想要体会到所谓"一醉解千愁"的滋味。
明晟看着锦年的表情,突然一阵心疼,伸出手臂,轻轻揽她入怀:"别喝了,喝酒对身体不好,适可而止吧。"
由于喝了不少酒,莫锦年的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混沌了,而且身体也变得乏力,所以也没有抗拒这个男人的拥抱。她的头靠在男人结实温暖的胸膛,低声呢喃:"骗子,男人都是骗子。"
如果早知道喝醉酒会让自己尽失淑女风度,显得狼狈不堪,莫锦年是断然不会放纵自己喝太多酒的。
婚礼结束的时候,莫锦年已经靠在男人的胸前睡着了,甚至男人低声唤她,让她醒醒时,她都没什么感觉,只是一味地说:"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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