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坐在后面,时不时的就用手掐一下张结构同学的腰,确切的说是腰部的一点点小嫩肉。张野一边骑车一边不怀好意的笑,结构是一边骑车,一边不时的抖一下。画风极其诡异。
最后,快到学校的时候,张野骑车跑到了前头,张云才悠悠的主动开口,告诉了结构发生了什么。原来张毅算是工伤在家,而张云的母亲借着这个机会就调进了张云他爸的厂子,按道理这也算是双职工了,可是这次算分儿的时候,却给打了很低的分,原因就是张毅长期没有工作,而张母则是后来调入进来的,所以两个人,前后一减,就没有资格买房子了,积分不够。不过张云说了,即使有资格买,她们家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因为钱都给他爸爸看病抓药了,家里全部的积蓄也就是上周张云赚的六千块钱。但是她们全家不忿的是,单位竟然如此对待他们,欺负他们。
“又是那个王顺儿?”张结构没有安慰张云,只是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
“王顺儿是谁?我不认识,听说就是他们单位的一个领导从中作梗的。”看来张云是真的不知道,张云的父母也没有把他们这一辈的恨传递下去。
“就是王燕儿她爸爸,你爸就是为了救她爸才受的伤,后来她爸当了领导了,却一直针对你爸爸,处处刁难。”结构的嘴啊,王八的腿啊。
哇的一声,张云在后边就哭上了。王燕儿一直是她玩的最好的朋友之一,其中一个随身听就是卖给她的。当时张云还特别感激王燕儿来着,觉得她是在变相的帮助自己。没想到,她们的父辈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关系,自己竟然跟父母的仇人的孩子成为了要好的朋友。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自己,她活得简单,可是这个社会却一点也不简单。她希望单纯,可是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单纯。也许,除了他的结构哥哥还是简单的,单纯的,只是经常犯傻气。
她再一次从后面紧紧的搂住了张结构的后腰,把自己的泪水抹在他后背的衣服上面,她不再哭泣,转而破涕而笑,虽然她的笑依然苦涩。
全天,张云没有再理会王燕儿,不是恨她,她恨不起来,她只是不知道如何与她相处,既然不知,干脆不做。因为张结构就是这样说的,也是这么做的,所以张云也没有去做什么。
虽然张云这一天什么都没做,可是张结构和张野却是四处乱窜,问了铁柱,铁柱说不知道小区叫什么,不过下学后他可以带路。问了黑蛋,他说自己还住在原来的小院儿,只有父母把一部分东西搬过去了,具体是哪他也不知道,而且自己也不认识路。他们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流氓身上了,流氓不是真的流氓,而是他姓刘,叫刘厖,你就是再有文化,也抵不住外号的威力啊。于是大家就都叫他流氓了。
“流氓啊,你知道我们两家搬哪去了吗?”张野问到
“野子哥,这事你们自己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