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瞟向陈书林的兔子,继续道:“然后,他会去抢陈书林的兔子吃。”
“哦……”沈从拉长了声音,音调里带了几分欢喜。
他咬向了自己手中的兔子,淡淡地说:“那你就吃一只兔子吧。”
我不太理解沈从的思维,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好低头继续咬兔子。
我们三人歇息了一天,第二日沈从便催促着我们赶路。
他伤口还没好,只是凝了血,我有些担忧。
他轻飘飘地说道:“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没伤着内脏,怕什么?”
只两句话就安抚了我。
我们三人两匹马,沈从死活不愿意让陈书林和我共乘一骑。于是他们两个病患共骑一匹马,我独自骑一匹马,默默守护在他们身后,就怕一个不小心,这两个人就嗝屁了。
好在沈从之前把我们的行踪清理得很干净,我们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人,三人顺顺利利出了林子,开始往金陵方向飞奔。
沈从虽带着伤,但他对自己下手特别狠,每天咬着牙不眠不休地赶路。最后陈书林撑不住了,一头晕死在沈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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