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他说的一切,确实我都不记得。
年少时的事情太多,谁又能记得所有呢?哪怕是沈从,他在我记忆里也不过就是初见时的那个特别的小娃娃。我不记得我救过他,不记得陈书林所说的一切。
陈书林做了这些事,本该让人厌恶。然而,此刻他这样抓着我,如杜鹃泣血一般地含泪质问,我一瞬间竟然对他厌恶不起来。
叹息了一声后,我扶着他睡下去,温和地说道:“你别多想了,我谁都不记得,你睡吧。”
说着,我将外袍披在他身上,坐在他身边。
他不说话,就这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腕,静静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还是待在了他身边,慢慢地劝他:“书林,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不要太执着,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可我已经活在那些往事里十几年了。”陈书林满眼茫然,“我走不出来。”
“那件事后,我们三个人被救了出来。沈家很快查出来这是我做的,你受了伤,舒家更不会放过我。母亲为了自保,把我送给了沈家。”
“那年我十三岁……”他眼里浮现出绝望的神情,“沈从的父亲知道我的心思,他说,如果我想嫁给你,那么这一辈子,我都不能嫁给任何人。”
“他把我关了起来,等我再长大些,就被他当作玩物一样,送给了有特殊癖好的大人。我母亲知道,陈家知道,可又有谁敢说什么呢……敢对沈家的贵公子、舒家的少主动手,我能活着,已是天大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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