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出苏府,上了马车,我那决绝的气势猛地就弱了下来。我坐在马车里,觉得手里空空的,头脑一片空白,满心疲惫。
老师的话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竟能凭着这些话语,勾勒出沈夜的平生。
那个十四岁沉默寡言的少年,站在房间里一幅一幅临摹着我的模样的男子。其实我与他之间如何不是情真意切,只是走到这一步,我已经用了我所有去争取,只是他一直在放弃。
回到府里后,我吩咐管家去给我买串佛珠来。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当了家主、上了年纪的人,总会在手里拿些东西。很多时候,人就是会有那么些脑袋空白心中沉闷的时刻,手里有些东西分散注意力,大概会好很多。
白少棠还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大夫来看过,说他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好好养着,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好转,连药都没有多开,只是教了我一些按摩脑袋的方法,让我试试看能不能让他舒服些。
我陪白少棠吃过饭,就回到书房,继续熟悉着舒家这些势力。夜里,影一从房梁上倒挂下来:“主子,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回宫了,带着一个男子,看上去和苏容卿颇为相似,现在连夜召了苏阁老入宫。”
“谁递来的消息?”
“陛下身边的掌灯侍。”
“赏,让宫里的人盯紧些,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是。”
影一又消失了去,我看了一会儿各处传来的消息,便去了母亲房里。
母亲正依偎在我爹怀里听我爹念书,看上去仿佛是新婚夫妻一般,在灯光下,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温暖。我不由得笑了笑,奔波一天后,心里总算是有了几分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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