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责任。”他低喃,“阿城,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来保护你和孩子,你什么都不用怕。”
我抬头瞧着他,本来还在恐惧颤抖,唾弃着自己的软弱的内心,突然就安定下来。我握着他的手,垂下眼眸:“嗯,我们一起。”
第二天赶路前,牢房里传来陈晓斓的死讯。
我点了点头,猜测她已经带着女儿在去其他国家的路上了。
回楚都的路格外漫长,因为队伍太长,所以比我们来时多费了许多时日。我在马车上觉得头晕,整日昏昏沉沉地睡着。眼见快到楚都,沈夜怕生变故,加快了速度,夜里也不停歇。我朦朦胧胧地睡着了,感觉马车摇晃起来,而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马车猛地一颤,沈夜将我往怀里一捞,我便清醒了过来。
“有人劫囚。”他告知我。
我点了点头,卷起帘子向外看。
对方和我方的人已经厮杀在一起,温衡和牡丹都混在人群里厮杀,唯独昆吾一人,着一袭白衣蓝衫,将玉剑横在额前,并指一点点抚过剑身,口中念念有词。
他脚下开始浮现出一个带着光的圆盘,上面有着复杂的花纹,好像是星辰落于经纬之上,随着他的动作,那个带着亮光的圆盘一点点扩大,圆盘所触及的地方,那些黑衣人似乎是没有了力气,动作缓了下来。
当他的手指滑到剑锋末尾处时,那圆盘足足有三十丈宽。昆吾猛地睁开眼,开始四处移动。他所向披靡,将敌人一个个放倒,凡是踩在圆盘之中的人几乎都失去了抵抗力,瞬间就被我方的人杀了干净。
“昆仑宫术武双修,昆吾所踩的,便是昆仑宫的星阵。若论单挑,温衡和我同昆吾都能一战,但是若说以一对多的场合,天下无人能出昆吾其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