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拿了软布给沈从咬在嘴里,双手按着他,抬头对大夫说:“动手吧。”
那大夫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当下也不迟疑,用烧酒喷过伤口和刀,便果断下手去,将那剩下的羽箭拔了出来,大股的鲜血随之喷溅出来。
沈从闷哼了一声,听得我心里一惊。
或许是因疼痛,他终于醒转过来:“大哥,舒城……”
“在。”沈夜握住他的手,沉稳地说,“她很好。大哥在,什么事都没有了。”
沈从不再说话,他四下打量,将目光在我身上停了片刻后,便望向了沈夜。他看着沈夜的时候,终于失去了平日的沉稳睿智,仿佛孩子一般,眼中全是依赖。
“大哥……”他握着沈夜的手,虚弱地说,“江左无粮……”
“我知道,你别担心。”沈夜一只手掖了掖他的被子,“我已经调兵来江左,最迟今夜就会赶到。你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阿从,”他温和地说,“哥哥们不会让人白白欺负你,睡吧。”
沈从终于放下心来。他看着沈夜,眼中有种莫名的神色,好久之后,他才闭上眼睛。
等大夫为他包扎好伤口,服侍他喝药睡下,沈夜便带着我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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