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让我看着你去送死?”我抬头看他,不由得笑出声来,“当初我与你大哥萍水相逢都不曾放弃他,如今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放弃你?”
沈从没有说话。片刻后,他慢慢松开我的衣袖,哑声道:“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怎么办?”
“什么?”我没听明白他的话,只是感觉身上的力气慢慢消失,软在了地上。
他扶住我,静静地看着我,过了好久,他将我的头发温柔地撩到我的耳后。
“我身上有血,跑不了的,以大局为重。”他温和地说,“这药的效力不久,一会儿你就能动了,到时候不要找我。”
他说得对,我不想像话本里那些女主那样矫情,只能捏紧玉佩,咬紧牙关点头。
他踉跄起身,往外走去。走到山洞前,他突然顿住步子。彼时,他站在阳光下,垂下眼眸,捂着带血的伤口,苍白着脸,回头对我说:“当年你答应我,若有难处,可再来找你。沈家满门抄斩,我父亲在我面前自刎时,我曾唤你的名字唤了一夜。长大后我知道不该怨恨,你的名字却总与我最绝望的那一夜相伴相随。”
“我以为我恨你。”
原先听到的人声和犬吠声开始清晰起来,我心中猛地一颤,想说什么,却不敢打断他。
他转头看向山洞外,继续说:“可后来我发现,我不是恨你,我只是羡慕大哥。我曾为此慌乱茫然,甚至惊慌失措,然而此刻,我终于明白,这不仅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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