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就像在火上炙烤,每一秒都让人觉得煎熬,特别是他们此刻还要承受皇帝风雨欲来的怒火。
良久,宦姬南轻功飞回殿门前,徒步走入,来到皇帝座下,“微臣无能,未能追到贼人,已派侍卫长宫内私下搜捕,一寻到踪迹便实施抓捕。”
保护皇帝的护卫队在两边站成两排,赵御面如寒霜,手拍在案桌上,“怎么会让刺客潜到这里来!”
这一拍,吓坏了众臣,全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在下手位,二皇子赵绪躬身在前,“父皇,这宫内的护卫都是宦大人在调动的,这问题应该问宦大人呀!这刺客如此众目睽睽的刺杀,根本是在向您挑衅!”
赵绪开了头,一群跪着的群臣个别几个也附和,其中一个大胆进言,“这贼人能深入到承延殿动手,必然宫内有人接应,还请陛下命人彻查此事!”
另一个大臣配合着前一个人接话道,“能够如此自如调动人手,且叫人不易察觉的,就只有一人啊陛下!”
宦姬南如何听不出这几人一言一语的唱着双簧是想针对谁!
“你们胡吣什么!”宦姬南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臣对陛下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臣绝对没有包庇刺客,望陛下明察!”
赵御手指在桌案上轻点着,宦姬南早在宫宴前日就将巡逻的部署及人员的调动皆无巨细的给他看过了。
且自己也认为并无不妥。
若是怪罪宦姬南安排的不够妥当,那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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