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笙指着他的脸,气的手抖,说给顾珺玥听,“你瞧瞧,连个基础的炼丹都炼不好,炼丹最忌分心,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想学什么呀!教也白教,何必浪费我的时间。”
“弟子错了,愿受师傅责罚。”司马翊直挺挺的朝着拂笙跪了下去,挺直了腰板。
“我看不如你来做我弟子,这教不会的家伙就让他自己玩儿去吧!”拂笙没接话,继续哄骗着顾珺玥。
拂笙这是要演她呢?
醉翁之意不在酒。
借机敲打司马翊,顾珺玥也配合着,“我没那天赋,还是别惦记我了。”
“我看他天赋也不怎么样,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拂笙一撇那跪的挺拔的身子,说道。
“你收了人家多少年了,就教了这么几个时辰,算什么师傅,人家不嫌你占着茅坑不什么屎就不错了。”顾珺玥翻翻白眼。
“我现在想教,奈何他不成器啊!”拂笙叹气,一副失望至极。
司马翊将头磕在地上,“弟子知错,弟子自知愚钝,请师傅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弟子定谨遵每句教诲。”
顾珺玥目光瞥向拂笙,好似在询问他,玩够了?
这老头,叫爱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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