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也不能从你我口中说出来,如今是多事之秋,如有恶心之人要拿将军府把柄,你这些话就够他们掺将军府一本。”顾珺玥当然明白,但是皇家之事,沾了就是麻烦。
宦连翘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啦!以后不说了。”亲昵的挽上顾珺玥的手臂,一副欣然收教的模样。
“你都是从哪听来这些的。”顾珺玥问道。
这宦连翘一个千金小姐,哪知道这些关于皇室的事情的,这是一个闭门不出的女子能知道的事儿?
“我爹啊!我爹说他们俩明里斗暗里斗的,还不是仙人打架,凡人遭殃,我哥的职位一空置出来,他们急不可耐的跳出来要顶上。”宦连翘大大方方的说出信息的来处。
顾珺玥默默点头。
只是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怪异,这瘦死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宦景沅战死,将军府也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短短几日的功夫,就能影响前线的战事。
两军交战,最忌更替变化,打乱布局,这一点,皇帝不可能不明白,又怎么会同意让二皇子的威武将军上场就将身经百战的老将替换下来呢!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宦景沅此刻出现在上阳城,显然是早就从前线暗自回城,这里有什么是需要他用金蝉脱壳这招来做,是要躲避什么人的眼线?
看来宦景沅的诈死并不是什么对敌的计策,也不是什么所谓的深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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