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进府以后能恪守本分,我宦家自然能将你当做自家人,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毫无廉耻之心。”
“我也不为难国公府,你是自己了结还是我帮你,我绝不会容许你让将军府蒙羞,我会对外宣称你重病,全了国公府的体面。”
宦姬南基本已经判了顾珺玥的死刑,此番叫她来就是要她死个明白。
这种奇耻大辱若叫外人知晓,才是一个天大的笑柄,新妇入门不足一月,就传出与人有私,这足以被世人笑话一辈子。
“父亲所说的,珺玥不敢苟同,珺玥也不认为有做错。”面对宦姬南的冷言,顾珺玥丝毫不愿弱下风,抬着高傲的头颅,目光直直的与他对视。
“还不知悔改!”宦姬南青筋暴起,怒气更旺。
“父亲!你将我叫到这来,何不到濯辉院中看看,我藏的那个人是谁?”她自己清不清白,她清楚的很。
“谁都一样,我不会让他活过今晚!”管那个人是谁,谁都不好使。
顾珺玥宛然一笑,语气轻松,“父亲不舍得的,珺玥不知夫君为何要掩藏身份,却不知道与自己的夫君共处一室,也犯七出之条么?”
宦姬南目光一凝,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顾珺玥语中带笑,“我说,濯辉院里的那个人正是您的儿子,我的夫君,宦景沅。”
“你在胡说什么!”这个消息的的确确是把宦姬南给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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