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顾珺玥好似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笑话,接过宦刘氏的话,面对宦碧池。
“宦碧池今年也十四了吧!明年就及笄了,大婶说她还小?宦碧池,你不是在家还喝奶长大吧?”
“你胡说什么?!”宦碧池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急急怒道。
“我胡说了吗?你刚不也说我了?你能胡说怎么就不许我胡说了?没断奶就回家喝奶去,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大婶给你善后,你是巨婴吗?”
‘漂亮!’两人对话越来激烈,黑心莲看戏看的大话痛快。
“我又没有冤枉你!”宦碧池拿起宦志业的那个装了字画的盒子打开,“就送这样的东西,不是侮辱我们是什么!你以为我们稀罕一样,我们又不是买不起!”
顾珺玥都快被宦碧池的天真给气笑了,没有眼力没关系,但是没脑子,是真的没法治的。
“我前面就说了,我送给各位的是小物事,那是我的一番心意,古人云礼轻情意重,就算我送的不值几个银子,也没有送人东西还送出错来的!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你显然没有学会礼仪为何物!”
宦碧池想再说话,又被顾珺玥堵了回去,“第二,说你目光短浅,一点都没有说错。
从这个盒里的白玉雪花簪就能看出,堂妹平时确实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拿起青衣托盘里的盒子打开,取出那只簪子。
“这支白玉雪花簪是我从明玉轩以五千两银子购得,单是这簪子上的花纹,就是上阳城的辛鸿老人亲自雕刻上的,是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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