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逝者以矣生者如斯,您当看看,连翘何尝不是痛失一个爱护她的哥哥,却依旧坚强,老将军何尝不也是失去了一个智勇无双的儿子,可这人啊!得往前看。”
见周静竹眼中波澜起伏,自己的话见效了,继续道。“连翘还没成家,老将军也只是不惑之年,人生的路还很长,您还没等连翘嫁人,成亲生子,您当真不想期待吗?您舍得让老将军一人孤单的独活半生吗?”
可能是顾珺玥说的严重了,但是这话却是在理,周静竹若是再这么伤心郁结,这身子哪里吃的消。
现在躺在床上,就已经是很严重了。
周静竹看看宦连翘,却如顾珺玥所说,宦景沅战死,宦连翘天天哭,眼睛浮肿的都不成样子,可却在周静竹面前,没掉过一滴眼泪。
连宦姬南,在自己面前,也从来没有露出过悲戚的神色,全家人都为了宦景沅的离世难过,他们的悲伤,是一样多的,独独自己走不出来。
还要他们这般担心,“是我没想明白,你说的是啊!”周静竹舒了口气,突然间释然了。
“景沅是走了,可是他们还在,当为了他们,我也得坚强起来。”周静竹恍然明白,心中坚定要坚强起来。
这些,连珺玥这十几岁的丫头都能明白的事,偏偏年长她二十岁的自己,却想不明白,真是太不应该了。
顾珺玥见周静竹已经敞开心扉,料想时机已到,“夫人,我虽与宦将军没有见过面,但心中钦佩敬仰宦将军,说句不矜持的话,日后珺玥定带上宦将军那一份,好好孝顺您,您愿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