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说哪里话。你我相交，已非一日，老夫岂是那种卖友求荣之人？”
“大人当然是高风亮节，在下又岂会不知。不过大人就算您是那么想的，我也不怪您，毕竟趋利避害是生物的天性嘛。”
秦小虎喝了口茶，随口将茶叶沫子吐在地上。
“不过这种天性我也有哦，要是真上了刑，如果一击不死的话，难保我不会胡乱攀扯……到时候要是说了什么对大人不利的话，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先生放心。”
蒙嘉站起身，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秦人的礼节。
“只要先生一日还在老夫手上，定然不会受皮肉之苦……只不过，老夫一来不是负责这方面的官员、二来还要避嫌……不知要是换人审讯的话，先生如何应对？”
“那就要看具体换谁了，不同的人自然要用不同的办法……不过，像白起那样的莽汉，我是断断应付不来的。”
“白起将军……他也不鲁莽呀。不过先生放心，白将军正忙于战事，定然不会来提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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