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被巴图背着回来的,而且直到进门之后还是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甚至都不能自己爬上床……但秦小虎还是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他认为在当时那种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自己能够很好的控制住某个不宜文说的关键部位就算是极好的维护了大秦的国体,同时也避免了浅蓝或是水红多洗一条裤子。
作为有功之臣,他大模大样的躺在床上,换上了宽松的睡衣,让水红帮自己在心脏部位做按摩,口中说:“你什么时候觉得心跳频率降下来就可以停止了。”
“可奴婢感觉不到大人的心跳呀。”水红右手按在秦小虎的胸口上,很为难的回答。
秦小虎的身材实在太完美了,不可以常理度之,就算拿着一个听诊器,想要透过那厚厚的脂肪层听到心跳也着实是件很困难的事。
“呃,那你就先按个一炷香的时间吧。”
上好的檀香袅袅燃起,水红的双手也开始动作秦小虎将头转向下面……孟西白还站在那里未曾离开。
“今日这封国书……也是你提前准备的?”
孟西白又有些听不懂了,不过他见秦小虎正在气头上,也不好多问……
而那封国书是他早在咸阳时就已经带在身上的,因此只能回答道:“是的。”
如果没有那株圣诞树的话,今天这封惹祸的国书很有可能让秦小虎当场毙命。
他本想狠狠的训斥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顿,转念一想,又觉得反正事已至此,批评他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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