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澄清一点，我并不是燕人。”
秦小虎向差人使了个眼色，二人很自觉的就退了下去。
“根本就没什么B计划，那是我为了见到丞相您编出来的。”
“你……”
李斯猛然站起，面前的酒爵被碰倒，里面的酒撒了满桌。
他指着秦小虎的鼻梁，抖着胡子说：“你这是欺君，知道吗？”
“欺君又怎么样？”
李斯压抑着怒气，尽量放低声音说：“欺君者——死罪！”
“哦，我好怕怕哦。”秦小虎故作惊惶状，又问：“那要是我没欺君……就可以不死了是吗？”
李斯颓然坐下……一个已经注定要死的人，自然不在乎多上一条欺君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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