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舞阳,十二岁就曾经在闹市杀人!”
看着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年轻人,李斯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个标准的没有什么头脑的愤青。
要对付这种愤青,办法其实有很多,以丞相之才,无异于以牛刀杀鸡。
李斯迈着雍容的四方步,在秦舞阳面前慢慢的来回走了两圈,方才抬头问:“那又如何?”
“那……”秦舞阳一时语塞,愣了一下才反问道:“你十二岁时杀过人吗?”
“没有,老夫直到现在也没亲手杀过人。但我也没在十五岁时进过监狱,而且还就要死了。”
“我今年不是十五岁。”
“那不重要。”
李斯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旁边早有人递上茶盏。
“无非是墓碑上刻的字稍微改一下而已,而这,还是得在你有墓碑的前提下。”
秦舞阳又一次开始战栗……就像昨天他在金殿上表现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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