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业务不熟练呀……对方还是学生，就算了吧，当作免费咨询好了。
这时，锦衣儿见秦小虎打完了电话，便贼眉鼠眼的溜过来，眼睛中冒着只有雄性动物才会发出的那种光彩。他指着手机上那些大大小小百媚千娇的网红问：“殿下，要是咱们把这些美女都带回去献给陛下……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不怎么样……”
秦小虎懒洋洋的拨开对方戳在自己面前的手机，做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到时候不止她们，就连咱俩……都是要犯欺君之罪的。”
锦衣儿虎躯一震，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连忙将手机如洪水猛兽般扔到一边，再也不去看一眼。
远在几百年前的朱棣连打了几个喷嚏，将身上的龙袍裹紧了一些，不由得又想起道衍关于秦小虎的汇报……
“肉身成圣，化光而去……”
朱棣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觉得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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