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礼贤下士是朱棣一直引以为傲的美德，私下里他也不介意自降身份以换取异人名士的披肝沥胆……但要是在几十万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行仆役之举，那就另当别论了。
果然，二人一出阵，立刻就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是何人？”观战台上的一名将领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居然能让燕……为之牵马？”
“我去，这家伙好大的派头。”浙东军中一名眼尖的士兵说。
“读书人……能混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极了不起的了。”来自中原腹地的一位幕僚轻抚着皓然长须，心中满是感慨。
南京城头，群臣也站在城墙上极目远眺，虽然他们并不太关心此役的胜负，但看看热闹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不管最后谁取得了胜利，一篇歌功颂德的奏章总是少不了的。因此，掌握战场的第一手资料就显得尤为重要。
相比城下的军汉，这些在政坛游走多年的老油条的政治嗅觉明显要敏锐上许多。
“燕……为之执缰……要是太祖高皇帝复生还差不多。不然就算是当今天子，只怕也难以让燕……如此顺从吧？”
“或许燕……若胜，是打算立马背上那个人为帝的，所以在三军面前先做个姿态进行铺垫。”
“这……道理上说不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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