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此战归来,一定要辞官归隐……大不了在班师路上就直接称病乞骸骨返乡算了。
这倒也不怪大明天子,从古至今,都是文官归田易,武将卸甲难。
“皇上驾到。”
耿炳文连忙收摄心神,将身板挺得更加笔直了,右手按剑,左手牢牢的握着将旗,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
一瞬间,竟然找回了些许当年金戈铁马的感觉。
也许,我还没老。
朱允炆在侍卫的簇拥下,迈着轻快的脚步弄上拜将台,与耿炳文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之后,转过身望向台下的百万雄兵,胸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豪气。
这是我大明的士兵,这是朕的虎狼之师。有这么一支军队,就算是残暴凶恶的蒙古鞑子,都得乖乖的卷起尾巴逃回瀚海大漠,区区藩王,又如何能螳臂当车?
更何况,自己是皇祖父钦点的皇位继承人,坐在龙椅上行使着天子的权力,在道德层面上,自己永远是一种俯视的态度。
四叔,谢谢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兴兵造反,给了朕一展宏图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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