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门口的朱棣猛的一挥手，和道衍止住了脚步，屏息听着里面的动静。
“朝廷若要出兵……不是若要，是一定会出兵的。主帅的首选应该是能征惯战的宿将。但朱元璋那家伙自从立国之后，自身的防御体系反应得有些过度了，以至于大明老一代的将领已经凋零无几，就剩一个耿炳文了，朱允炆根本没得选择。”
听到秦小虎直呼明太祖的名字，语气中殊无半点尊敬，道衍神色复杂的偷偷看了朱棣一眼，王爷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就这么一个耿炳文，虽然幸存了下来，但也一直被束之高阁，与新锐将领基本没见过面更谈不上熟悉，所以兵不知将、将不知兵。而燕王久在军中，熟悉手下的将领和附近的地形，指挥起来必然如臂使指。此朝廷之败因一也。耿炳文之所以能在宿将中幸存，是因为他带兵的风格，善守而不善攻。而朝廷既然起兵，断断不会容许和燕王长时间对峙的局面出现，那样太有损朝廷脸面，所以耿炳文只能弃长取短，此朝廷之败因二也。”
秦小虎说得口干舌燥，低下头喝了口茶水，然后直勾勾的看着玛莎。
“看我干什么？接着说呀。”
“我说完了呀。”
一直蹲在角落擦拭标枪的巴图站起身来，瓮声瓮气的说：“我族中的巫医长老无论分析什么事情，都会拿出起码三个理由，你怎么才说了两个？”
“呃……”秦小虎有些无奈的撇撇嘴说：“第三嘛，就是因为王爷有我辅佐，所以能无往而不利！”
还没等玛莎笑出声来，朱棣已经拍着巴掌从外面走了进来。“先生说得好，敢问本王若是击退了耿炳文老将军，朝廷下一步会如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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